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过了若干年之后,直到遇上刘晶晶,我才知道大师看出的是什么。
院子里面原来还有一个用木架搭建的架,年长月久、日晒雨淋,早就东倒西歪的不得不用木条支撑才勉强不倒。两年以后,我和弘律师兄从左侧邻近的陆军总医院扛来人家拆房子扔下不要的一大堆水泥方柱,小师妹捡来了一些像藤蔓似的废旧铁丝,我向右侧邻近的省农业厅的建筑工地的工头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人家就把焊枪和电焊机全借给了我们。弘律师兄和我将那些水泥方柱替换那些腐朽的木架,我当然会电氧焊,会用小师妹捡来的那些铁丝将那些方柱紧紧相连,还会给那些四季分明的藤叶构建一些自由伸展的空间。
对于院里的那个架的改造,玉林大师认为很可笑:"朽木不可雕也,可就是坍塌下来,不过就是把老衲的头上打一个包,流点血而已;可是这么坚固的方柱万一倒下来,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去了另一个世界。"我吓出了一身冷汗,爬上爬下的把所有的焊接点重新又检查了一遍,还涂上了防锈剂。弘律师兄也作了说明,大师微微一笑:"架、胖丫头都有了,是不是还弄条京叭狗和一缸金鱼来呢?"我真的没有想过大师那么的博学多才,连京城的旧式富贵人家的生活环境也了如指掌。
五年以后,宝通禅寺前的武珞路进行大规模的道路翻新改造,将原来的人行道上的荷兰砖全部抛弃扔掉,更换上的全是那种造价高昂的、薄薄的青石的方块石砖。因为长途运输、因为野蛮装卸、也因为施工的种种原因,方块石砖破损率很高。沿途堆了不少抛弃不用的。那天,我牵着已经有了些小美人胚子模样的木青莲从武珞路小学回寺庙的时
443.那座不大的小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