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俗子而已。"
我默默无言。我当然知道玉林大师目光如炬,当时一定从那个穷困潦倒、行尸走肉的我的身上看出了一些什么,也知道了一些什么,更明白了一些什么,所以才会在宝通禅寺大雄宝殿的台阶下默默的听完我想剃发出家、跟着他为徒的想法以后选择一声不吭的悄悄离去,用悄然无声来拒绝我的诉求。
天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么虔诚、执着和向往,看见大师的袈裟一动,马上就跳起身,快走两步,根本不给这位高僧离开的机会,就会在他的面前再一次的跪下,恭恭敬敬的再一次提出我已经看破、想遁入空门的自愿,大师根本就像没有看见我似的直接从我身边再一次的绕过,根本无视我正在他的足下把头磕得咚咚作响。
我一点也不气馁、更没有一点放弃的念想,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必胜的信念和坚持下去的决心,于是,我与玉林大师就在祖师殿、藏经楼、铁佛寺、法界宫、万佛殿之间开始了一场躲避与追逐、咚咚叩首与视而不见、虔诚祈求与无声拒绝之间坚持不懈的战。尤其是经过破旧的半山凉亭,登上三孔桥,擦过罗汉堂,走在半掩半遮在蓊郁苍绿的古树间的菜园之间的那条通往大师所在的那座小院的僻静的小径上,更是我和大叔的一场艰苦卓绝的较量。
在那以后的那些年里,我不知曾经有过多少次从那条两边是栅栏围起的菜园、头是参天的大树、我和弘律师兄用荷兰砖铺成的小径上走过,到了春天,砖缝之间有些杂草和小野花开出;到了夏天,看得见小院的砖墙根因为雨季的潮泛出的青苔;到了秋天,听得见有成群的候鸟在树丛间自在地飞来飞去;到了冬天,小径上会落满白雪,还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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