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是跟着旅客混进的江城最大的火车站,想在那个有着空调的候车大厅里舒舒服服的待上一夜。我找了个座位坐下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右脸上有道长长伤疤的年轻人不高兴的抽了抽鼻子,我就知道自己一身的汗臭。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拿了一条毛巾到候车大厅的卫生间去洗一洗。等到我想到自己的失误、匆匆赶回到那排座位上的时候,那个脸上带疤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和他一起不见的还有装着我的所有钱财、衣服、路易威登皮带和记事本、通讯录的那个迷彩布做的大大的背囊。
到那个时候,我就真的又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叫化子。
如果说突如其来的遭到田大的驱逐对我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打击,那么在公交车上被偷,在火车站候车大厅丢失了我所有的钱财、衣物和通讯录,就是一个更沉重的打击,把我刚刚培养起来的对江城的喜欢、对未来生活的一点信心又统统撕得粉碎。就和那句话说的一样:“屋漏更遭连阴雨,行船又遇顶头风。”我就又一次的变得无所适从、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自然也就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和对生活的追求。
六年前的冬天,一个饥寒交迫、衣不果腹的小叫花就是在这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下来到慈利火车站的,仅有的一点炉火的温暖就是我唯一的需求。那个时候我只有十二岁。可是命运和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让已经十八岁的我绕了一个大大的圈,从起点又回到了起点,从小叫花又变成了年轻乞丐。
那个满天星斗的晚上,我恍恍惚惚、像一个幽灵似的在江城空无一人的街头晃荡了整整一夜,心里空空的。就和那个坐在《中国好声音》的评委座位上喋喋不休的
438.运去金成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