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深的小大人,就不能在大姐姐身上找到一点当小的幸福感觉?"马君如着脸帮我下了厚厚的牛仔裤、还有棉织的绒裤:"我就是喜欢像一个大女人一样自己的小男人,这也是作为知女人的一种乐趣。"
"我不喜欢什么小男人的说法,那就和把男人的说成是小一样叫人不可理喻。"我在争辩着这一点:"人们总是说男子汉大丈夫,可从来没有人说过那些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满足女人以换取报酬的鸭子们也是大男人的。"
她就笑得不亦乐乎:"一休哥,我可知道除了维维妹妹和我以外,所有的人都把你叫做嫩伢(鸭)子呢!你还敢不承认现实吗?"
"那仅仅只是一个谐音,并不是事实。"我似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那我们就来说说现实吧。是不是从现在起,君如姐就是我的女人了?"
她在嗲声嗲气的回答:"表达得不太准确,应该是五叔告诉我们会在一起的时候开始,我就是属于你的了,而且不仅是现在,将来也会是属于你的。"
"既然知道早就是属于我的,像你这么知书达礼的女硕士,一定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吧?"我在一步步的引诱她上当:"一定知道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是天经地义,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是一种女人的规范吧?"
她很机灵的听出了我的用意,马上就反唇相讥:"一休哥不知听说过现代版的新三从四德没有?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讲错要盲从;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花钱要舍得,老婆生气要忍得,老婆生日要记得吧?"
我在进行反驳:"你刚刚不是信誓旦旦的发誓要做一个日本娘们吗?"
401.一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