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谢天谢地,总算是让君如姐在绝望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虽然年轻、可很有阅历;虽然愚昧、可很爱学习;虽然倔强,可塑很强的这样一个家伙,就是不知君如姐会不会感到满意?"
"岂止是满意,完全是喜出望外。"她的手指顺着我的有些过厚的嘴唇滑下我的下巴、滑下我已经有了喉结的脖子,再一直滑下去:"我就是想把一休哥变成我理想中的儒商,而那个塑造就是从男人的自身开始的。既能让女人难以忘怀,又能让自己得到最大的愉悦,这就是灵与肉的有机结合,这才真正叫做。"
"大姐姐,你没有感觉到吗?"我就笑了起来:"你从开始到现在都仅仅还在说,根本就没有开始做!"
那个妖艳的女子就羞答答的像一个情窦初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