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混混、小。"她的声音更低:"想做几次哪一回还不是你说了算?人家早就是你碗里的菜,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不过那三位一体的三个女子倒真的是一台很热闹的戏,只要在一起就从来没有停过嘴,此起彼伏。就是下午给她们做了又辣又麻的干煸牛肉丝,三个人吃得满脸通红也依然说话不断;就是到了夜晚,三个女子都挤在马君如的那张上也同样如此。我就有些受不了了,拍着板壁就在告她们:"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们还要不要人活了?人家还在读书呢,再这样的话,我就过来打你们的了!"
漂亮女生根本不怕我:"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我就和以往一样,叼着烟、气冲冲的开门而去。不料在开门的时候突然想起那间房里三个女子其中还有一个是我的师娘,而那种拉下短裤打的方式根本行不通。就不得不停住了脚步:"算你们恨!等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试试看!"
三个女子就笑成了一团。那首《套马杆》三个人都会唱,而且是女声三重唱:"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样宽广。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我愿融化在你宽阔的膛。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所有的日子像你一样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