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不少人开始捕风捉影,可就是始终找不到对象,反而激发了越来越多的男人怀有越来越美好的遐想和愿望。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田西兰念的是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的片段。那个时候,她越来越喜欢和我躲在那栋小楼里谈情说爱,高高兴兴的做我们感兴趣的那点事:"谁会知道你这个稚气未小混混居然敢打老师的主意?谁会想到一个心如止水的老师会不可救药的爱上自己的学生;谁会相信我就是这个小的女人,而这个家伙居然会用自己的甘露使得一个大女人重获了新生?"
"我记得老师对我说过,我是你爱的第一个男人。"我有些不满意:"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也没有听见对你亲爱的说过一个爱字呢?"
"嫩伢子,你还呢,我对你说那样的字的话,就是引诱少年。"女老师说得一本正经:"等到明年你满了十八岁的时候,如果到时候还没有把我玩腻,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想继续要我,我就和小阿头一样,口口声声都叫你亲爱的。"
那个时候,我离自己的十八岁只有十个月的距离,我和田西兰的亲密接触刚刚开始两个月。幸福的时刻时间过得很快,在卿卿我我和热恋之中一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在卿卿我我之中春秋冬夏不经意就过去了。一切都似乎触手可及,一切都那么充满阳光,似乎没有任何力量和任何人能阻止我们一起肩并肩、手挽手的走到那个让满面羞红的女老师对我说"亲爱的"的时候,再一起走向我们更加灿烂辉煌的明天。我对此信心百倍,女老师也是信心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