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再说就是传到嫩伢子的耳朵里他也不会传谣信谣的。他一直把他的师傅奉为神、当作自己的榜样,怎么可能会说那样的话?就是说,肯定也不想让田大知道,一个沅江老大的女人还不得不与他人分享,说出去会笑掉大牙的。"
田大是个脾气火爆的大男人,又是在沅江上下说一不二的大哥大,岂能容忍这样放肆的言语出来。可是面对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却束手无策:自己的妹妹舍不得打,翦南维是自己罩着的,又是自己小跟班的女朋友,自然打不得,就只剩下马君如可又不敢打,因为她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那个时候,不管是在郑河、水溪还是在枫树,谁都知道人家是三位一体的。女人不可怕,从黑格尔到希特勒,从安拉到阿拉伯,从历史变迁到社会现实,都没有把女人当回事,可问题在于团结就是力量,女人一旦团结起来,如果不使用武力,男人几乎没有取胜的把握。
田大也深知这一点,就只当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让满面笑容的马君如给他点燃,朝着望着他笑盈盈的翦南维的脸上喷一大口烟雾,根本不理会田西兰的冷嘲热讽,起身就走。走到门口看见我从沅江里挑了一担水上来,就朝着我的臀部踢了一脚:"嫩伢子,帮我把她们三个都摆平了去!"
我就叫苦不迭:"田哥都没法,难道我就行吗?"
田大就会给我一巴掌:"听说过那句话吗?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除了维维可能会听我的,谁还会听我的?"我哭笑不得的进行反驳:"对老师稍稍有些无理,就被记仇一辈子,师娘更是无从下爪,再说我也不敢。"
316.恭恭敬敬其实是互动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