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是堂客?我是谁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沅江老大……"
我根本没有等她把话洋洋得意的说完就伸手抓住她的那条腿的细细的脚踵,轻轻一带,那个女子就带着一声惊呼倒在了我的身上。
慌乱之中,她的那一对樱唇就和我的嘴巴有了一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那是我一次知道有些女人的嘴唇会有一点淡淡的甜味。后历多了、阅历多了,就知道那种女子必须是漂亮的、健康的、开朗的、多情的、喜欢一边吃甜食一边看言情小说的、有知识、很聪明,还得有些洁癖、在男女关系上有些洁身自好的,这样的标准下来,至少是百里挑一了。
于是那个女子就更加慌张了,就想从我身上支起身来。可是她的手寻求的支撑点的落脚部位不对,就是那么巧的不能再巧的恰好按在了我的那个关键地方。她的年龄比我大十岁,当然应该知道隔着一层布料,那已经经过了视感、听感、触感刺激的小已经迅速的从它所在的那个部位崛起,那种更高更强更快的东西在她的手下一定感觉很大很硬很有力,也一定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她那像触电似的把手拿开的动作中就可以猜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