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去修船。那里几乎都是一些木壳的麻阳船,除了拆洗和维修那些油腻腻的船用柴油机,剩下的就是着炎炎烈日在沅江的沙滩上往那些木船的船缝里塞麻线、再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往船身上涂桐油。
这也是一项苦活,越是天热、太阳越毒就越是涂桐油的好日子,就是戴着一草帽,也会被强烈的阳光和的沙滩晒得晕头转向,如果不是坚持不懈的不停的补充水分,肯定会被晒成那些摊在沙滩上晾晒的干鱼一样。好不容易等到周末能回到水溪,一进门就把那个霸道的田西兰吓了一跳,先是以为我是从非洲来的黑鬼,再看见了我身上到处都在脱皮,就大惊小怪的说我是煮熟了的那种小龙虾。
女孩子天生就是当护士、做按摩女的天性,就在我狼吞虎咽的吃着大鱼大肉的时候,女老师就在一边准备着她的那些防晒霜、烫伤膏和瓶瓶罐罐里装着的稀奇古怪的液体。等我一放下筷子,连嘴上的油腻也没等擦掉就被田西兰就把我推进了我的房里,拉上窗帘,就不由分说的开始给我脱衣服,要不是我紧紧攥住松紧带不放,连我的短裤就会被一并脱下。
我有些哭笑不得告诉她:"西兰姐,那里是总晒不到太阳的阴暗角落。"
"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没看过?"田西兰就给了我一巴掌:"你可别忘了,我是已婚女人,又是你的姐姐,还是你的老师!"
我在反唇相讥:"已婚女人怎么了?你现在不单着吗?姐姐怎么了?你还不是女人吗?老师怎么了?师生恋可是最时髦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就又给了我一巴掌:"胡说八道,在船厂没学会别的,就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敢
271.我都后悔死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