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慌,不要慌乱中误把油门当成刹车,也不要误把离合当刹车,只要踩中间那个就行。虽然会熄火,但会保证安全,不过能避让最好选择避让了。"
那辆桑塔纳就在我的纵下开始像喝醉了酒似的在街上前行了。那个时候的道路没有现在这么宽,充其量也就是三车道,好在夜深人静,路上没什么行人,就是扭秧歌、画s型也无关紧要。田大的话很多,一会儿要我熟背那句"搬灯挂档松手刹、慢抬离合把油加",一会儿又说自己只花了三天就可以开着拖拉机进城,一个星期就可以开着汽车在国道上飞奔了。他吐着酒气对我很肯定地说:"嫩伢子,你得打败我,超过我,三天就学会开车!"
我差点没疯掉。年龄小不说,从没过方向盘不说,就是开着那辆车像蜗牛似的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慢行自己就感到很不简单,怎么可能在三天内学会开车?我认为田大说的是酒话,可田大不这么认为,当我把武陵大道开到头的时候,他告诉我要学会调位置。这包括座位的前后距离、离合器、刹车、油门的位置;我把车又歪歪斜斜的开到武陵大道的另一头,田大告诉我,如果不是自己的车,得先熟悉档位、灯光、喇叭等等设备的使用,如果是自己的车,就得学会调镜,还不要冷车起步,一定要热车。这都是经验之谈,就是到了今天,我依然记得田大那样一个江湖老大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的说话的样子。
我就在武陵大道上打转,直到那天快天亮的时候,我才把那辆车开回位于临沅街的长风酒家的,一直等着我们回去的梁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第二天一大早,田大就把我叫起来,要我开着车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转悠,还带着梁姐坐着我开的
221.我的小跟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