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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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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那简直就是石破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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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真假难辨;就像那种风靡一时的时空穿越,叫人十分恍惚。当那个硬朗而帅气的大男人跪在天官牌坊的石板上泪流满面的对那些南正街的老人说着:"我就是九斤、我就是罗汉"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石破天开,简直就是天降祥瑞,简直就是梦想事成。

    没有人见过那个被称为神仙的杨大爹会那样失态的一屁股坐在天官牌坊那块"紫气东来"的牌匾下面哭得像个孩子,也没有人相信这个看透尘埃、心如止水的道家的集大成者会那样忘乎所以的抱着王大年痛哭出声。对于那些原来属于南正街的人而言,这个充满神奇的老人是道教中人,也是个方外之人,别说是老泪纵横,就是偶尔掉一滴眼泪、坐着唉声叹气说一句牢骚话也从没有、也不可能见过,如此这般失态绝对是第一次,就可见得这个叫王大年的男人在神仙大爹的心里占有多大的分量。

    于是,就会令人想起杜甫的《赠卫八处士》:"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怡然敬父执,问我来何方。问答乃未已,驱儿罗酒浆。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主称会面难,一举累十觞。十觞亦不醉,感子故意长。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于是,就会令人想起张焱的那首《三株媚》:"苍潭枯海树。正雪窦高寒,水声东去。古意萧闲,问结庐人远,白云谁侣。贺监犹狂,还散迹、千岩风露。抱瑟空游,都是凄凉,此愁难语。莫趁江湖鸥鹭。怕太乙炉荒,暗消铅虎。投老心情,未归来何事,共成羁旅。布袜青鞋,休误入、桃源深处。待得重逢却说,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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