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直一声不吭的老头,突然站起来没头没脑的去打自己儿子的头。并把他拉到了一边,冲着梁冬清一个劲儿的道着歉:"实在对不起,别和他一般见识,我的儿子不过就是个煤矿工人,只会下井挖煤,从来不会说话的,当然也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的,也许那是那个家伙和别的什么人干的……"
"那我就有点不知道了,就更加不知道你的这个儿子现在还在家里呆着干什么?"梁冬清的话变得冷冰冰的:"要是我的话,还不赶快把自己的儿子藏到井下去!我就不明白,你们这样若无其事的,到底是想等察开着车来这里抓人,还是等那些被的女人的家里人来找你们算账?或者说,就等着再出一个和武万全一样的武松呢?"
"你不会是察吧?"那个脸上已经变成一片灰白的煤矿工人有些胆怯地在问:"你怎么会知道……那些事的?"
"如果我是察,你就不会坐在这儿威胁我了。那些察只要拉下你的裤子就可以找到那些被侮辱的女人所提供的身体特征,对了,还有dna鉴定,我想会不会枪毙不知道,可是至少你会到大牢里面去吃几年牢饭是可以肯定的。"梁冬清还是用很平静的口吻在说话:"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要知道要怎么做,重要的是要记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那一家子人肯定都被他的这句话给震住了,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最后,还是那个当母亲的给他端来一杯茶,算是和缓了一下紧张和慌乱的气氛。
"对不起你了,我这个儿子本身就是个粗人,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那个老头也开始发话了:"你到底是干什么
89.有理不在声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