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福,这是书上说的,可是在我们这里,冒的事经常发生,算不得稀奇,瞎猫碰上了死老鼠也没什么了不起,就是连皮也没擦伤一块倒有些少见,你的就可以喝点酒压压惊。"
"秀才。"梁冬清拍了拍他的肩,问了一句:"唐诗里有没有这样的诗句?"
"有的是。"王大年张口就是,读出来的居然是叶绍翁的《游小园不值》:"应嫌屐齿印苍苔,十扣柴扉九不开。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放屁。"蒋红卫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把老子们都当成文盲了,这首诗和你刚才的遭遇有什么联系?"
"关系密切着呢。"王大年笑嘻嘻的解释道:"想想那些勘探队员,翻山越岭、千辛万苦找到这个大山深处,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矿,却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想想那个前任煤老板,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眼不识金镶玉,轻而易举的将一座金山给放弃了;想想我和武松两个人就是那第十个去扣柴扉的人,偶然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一枝红杏。"
梁冬清拍着手笑了:"妈的,你这个家伙有门板也挡不住的运气,歪打正着就找到了一个新矿;被冒堵在巷道里却毫发未伤;胡说八道,又能和唐诗联系在一起。干脆,别的下井挖煤去了,就留在井上当个管理人员也好有个前途。"
"日白佬说得有理。"蒋红卫在用力地啃着一块骨头,随声应和:"有知识、又年轻,先从生产调度干起,要不就当个安全员,或者也跟着日白佬去搞业务。"
"谢过了。"王大年有些苦笑:"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要是我真的去干你们说的那些工作,马上就会被人揪着耳朵拉回去的,
73.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