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谁也不会乌鸦笑猪黑,因为那不过就是彼此彼此,不过回到了地上,也得洗出个人样,这是做人的底线。梁冬清就守在男浴室的门口,给武万全的嘴上塞了一支烟:"妈的,回去玩女人去!知道你好这一口,矿长把你的那个老相识叫到你上等你去了,玩好了玩饿了就起来喝酒!知不知道?吃得太饱是不能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不然的话,也许会得肠梗阻。"
王大年没有这个嗜好,也不爱喝酒,可是他不得不跟着这个日白佬到大食堂里去,矿长和一帮人都在那里等着他。不仅有肉有酒,还有一大锅煮得喷香的鱼。这种学名叫大鲵的世界上现存最大也是最珍贵的两栖动物现在的价值不菲,一尾鱼苗就是几百,饲养的每斤要价上千,一条大的价值一辆小车很平常,而野生的更是稀缺资源,有钱还买不到。不过当年在大山深处大家经常可以在一些有地下水的山洞里发现这样的宝贝,不过也就是一锅煨了给矿工改善伙食。多年以后谈起当年的无知,梁冬清还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那一锅白花花的鱼肉可就是花花绿绿的厚厚的一叠,都被他们不经意的给挥霍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