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过祭窑神对老板来说,是祈求窑神保佑多出煤,发大财。"那个红脸男人在说:"而矿工则是盼望窑神保佑安全,免遭塌方冒和瓦斯爆炸等劫难。这就是同一活动也同样会表现出极大的差别的民风所在。"
"对不起,我们两个不都是第一次干这一行吗?在上面说话随便惯了,荤的素的都来,一到井下还不习惯,就全忘记了。"王大年在为他的同伴做着解释,也在自嘲的说着自己:"其实我还不是这样,虽然口里没说出口,心里也在埋怨呢。幸好有这安全帽给挡着,不然我的头也早就和月球表面一样布满了陨石坑!"
"看来你也是一个读书人,陨石坑这样的词都可以联想到。"梁冬清笑了笑,就把话题聊开了:"知道为什么巷道高度会这么低吗?因为煤层只有这么厚,打开大了都是煤矸石,枉费力气。我想你长个子的时候一定很自豪,现在知道苦了吧?"
"这一点其实早就知道了。"王家老五在笑着回答:"想当兵的时候就傻了眼。坦克兵要小个子,核潜艇也要小个子,连考飞行员也不要个子高的。妈的,难道除了打篮球、换灯泡、当仪仗队,高个子就无用武之地了吗?"
"那倒说不定。"梁冬清也有了些兴趣:"听说女人们都特别喜欢高个子的男人,因为个子高那家伙就长得大,女人就容易得到满足。"
"那倒说不准。"王大年咧着嘴一笑:"和我好过的女人都说我就只是长了一个电线杆式的撒高个,那些女人个个都是欲壑难填,而且和香港拍的那部粉色片的名字一样,天天在叫‘官人我要‘!"
因为有这样的话题,三
52.看天看地看身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