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弄脏。前者叫荡涤,后者叫涂抹。"
王大年就知道这个叫梁冬清、又被蒋红卫称为日白佬的年轻人说话很风趣,也很幽默,的确是个人物。
矿长叫雷淑芬给梁冬清、武万全和王大年找来了三个铝制的饭盒,每一个里面装了几个馒头、一些咸菜和不知用什么炒在一起的青椒,还在饭盒里盛了一些明显是用剩饭做的稀饭,就挥挥手要梁冬清把他们带了出去。那个圆滚滚的女人轻手轻脚把那间保管室的房门关上的时候,离开的三个人都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食堂一个厨师的老婆,其实她就是一个卖货。"接过王大年递过的一支香烟,梁冬清没头没脑的在说着:"和我一样都是有奶就是娘。奶当然就是,我和那个冬瓜不同的就是我是用上面的一张嘴赚钱,她是用下面的那张嘴赚钱。不过委员长--也就是矿长和她就是逢场作戏,你们只要愿意也可以当她的骑兵的。"
"现在不是离下午吃饭的时间还早吗?"提着饭盒的武万全有些不明白:"矿长为什么要我们带着饭下井去?"
"动点脑子行不行?这井一上一下就得一个小时,等一会儿爬上来吃了饭再下去,你们还到底干不干活了?"那个红脸的年轻人鄙视的看了武万全一眼:"下井挖煤不就是为了挣钱吗?不抓紧时间干活哪里挣得到钱?"
王大年在真心实意的说着感谢的话:"矿长对新工人都是这么照顾吗?"
"想得美!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煤矿就和军营一样,来的来走的走,本来是没有人会搭理你们的,况且人家是一矿之长,除了老板就是他最大。"梁冬清领着这两个新工人沿着一条石渣路走向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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