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峡州到安庆的几百公里水路也使得水手和这个叫黄玉兰的女人变得熟悉起来。水手知道黄玉兰也是峡州人,不过不是在中心城区,而是江南郊区那些山里的某一座山村;她是一个结过两次婚,第一个男人生病死了,第二个男人到那个时候刚刚改革开放的南方去闯荡,是否掘得第一桶金不知道,就是知道那个男人在那边有了新的女人,回来和她离了婚就义无反顾的去南方了,却给她留下一栋破旧的土墙屋,还有那个叫兴华的小男孩,也是一个命运蹉跎、遭遇无奈的女人。
当黄玉兰得知水手是一个死了老婆、独自带着一个儿子生活的鳏夫以后,明显地表现出脉脉含情的意思。如果说这个女人以前是一个悲悲切切、怨声载道的,一转身就变成了一个情真真、意切切的多情女人,只要水手没有下到那个闷热、臭气熏天而且噪音很大的机舱里工作,她都会找些理由和话题想方设法和他在一起。要谈的方面太多了,感兴趣的话题也很多,有时候就是谈到夜深人静,也不催促水手离开,其用意很明确,人家已经同意和愿意与这个有些忠厚老实、也有些可观的收入的二管轮有进一步的接触的要求了。
可是水手虽然有些中意这个女人还算是有几分姿色的脸蛋和那个有些发胖、有些热哄哄的身体,有些被这个女人软绵绵的部和大大的臀部和奶油色的肌肤所,可是却一直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两个人在船上相谈正欢、同时也相敬如宾,直到一周以后水手把黄玉兰送上了安庆的码头台阶上挥手告别。
水手是个因循守旧的男人,也是一个活力充沛的男人,前者使他只是喜欢和自己熟悉而且十分低调的女人来往,后者使他经常受到异性强有力的。
29.不是你的还是谁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