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眼睛,了他的那双软绵绵的小手,闻了闻他虽然停住了哭泣,可仍然有些余悸犹存的大口大口的吐出来的气味,把自己的耳朵伏在他的前听了听他的心跳,就不知为什么沉默不语,可大家都从他的脸上看见有了些宽慰而迷惑的表情。
不知他想起了什么,杨大爹索性把九斤身上唯一的那条短裤也扒了下来,把他穿着的那双小凉鞋也脱掉了,于是,围在小店的木柜台边的大家就可以看见了一个细皮的九斤的全部真身:一张肥头大耳的脸、一个有些胖得有些重叠的下巴、藕节似的令人喜欢的小胳膊小腿、又圆又胖的小屁股、胖得可爱的小肚脐,厚实的后背,还有那个蚕蛹般的小鸡鸡……因为刚哭过,九斤的小脯起起落落,因为天热,全身都是细小的汗水,连头发也湿透了。他还是个孩子,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就是眼神依然有些害怕自己的爸爸。
"九斤,告诉大爹。"杨大爹用手拍了拍小男孩那胖嘟嘟、白里带红的脸蛋:"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想着去喝酒呢?"
"那是雪碧的瓶子。"孩子的九斤在实话实说,却是自己的一种思维,说得支离破碎的:"辣,爸爸的那些菜真辣……我想喝点水,就看见了那个雪碧的瓶子……就在桌子下面……"
大家就被九斤的话给逗乐了。
"有你这样当爹的吗?"闻讯赶到的龙庆丰不由分说就给了水手一巴掌:"妈的,什么瓶子不能装酒,偏偏要拿雪碧的瓶子?你就是换个可口可乐的瓶子,九斤也不会认错的!"
人家说的对,可口可乐的颜色一看就清楚,就是雪碧看得不那么清晰。白白的挨了一嘴巴,水手连声都不敢吭一声。
25.解酒的方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