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来自由散漫,喜欢无拘无束随遇而安,算不得是谁的人。这次擅自回京已是重罪,今晚又逆鳞犯了死罪,臣,甘愿赴死,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崇祯听了这话,不知想起什么,眼神忽的柔和了一些,叹了一口气,对左右道:“给他松绑吧。”
旁边的几位侍卫和太监面面相觑,竟然谁也没有动手。
这时,那王承恩由外进入,拿着一份手札递给崇祯看,那崇祯对着手札看看我,又看看尚昏迷的张鼐,忽然难得笑了一笑,将那手札扔在地上,道:“北镇抚司那帮子人,拿人的本领不错,画画的功夫却退步了不少。这张鼐画的颇为神似,但你看看自己,觉得像不像啊?”
我仔细一看那手札,不由得大吃一惊,那手札上乃是一幅素描,画的不是别物,正是刚才我和张鼐比武较量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