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的清单上,说少了二十多粒陈年的“延年益寿丸””
“确是我拿了做了药引。”我道,“事起仓促,来没有来得及向您老人家汇报。”
“都是为主子效力,那倒没有什么。”那崔公公道,“只是圣上的病好转,到底是你的红丸与众不同,还是如那些大臣所说,只是万岁心理作用,只是只是”
“你是想说,只是我用普通的“延年益寿丸”,让皇上有一个心理安慰是吗?”
“不不。”崔公公道,“李大人的红丸一直得到福王的夸赞,自是与众不同的神丹妙药。”
“给皇上配置的红丸,自与他人不同。”我说,“公公掌管御药房,如是不信我这仙方真伪,可以拿这红丸来验一验,看看其中到底有何配方。”
那崔公公不再说话,拿起一块黄绸子将那装红丸的锦盒包了起来。
第三天一大早,我就陪同着再次进宫,服侍那泰昌帝服罢药,崔文升献上那黄绸子包着的三粒红丸。泰昌帝大喜,“李爱卿献药有功,来日定当封赏。”
我为皇帝诊罢脉,心中暗喜。这皇帝身子虽虚,但若是这般调理,只要好好休养生息,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我跪请他上床休息,泰昌帝却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用不着,朕今天精神很好,你这丹药,可管几日?”
“三日一进,可管九日。只要调理得当,九日之后,当无大碍。”
“好。”泰昌帝喜道,“内阁拟旨,李可灼献丹有功,当予以嘉奖,诏赐银币。”
“是。”方从哲道。
“李爱卿,你为朕的病情,也辛苦了数日。你也回
第六十六章 帝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