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像就是这句话。
“怎么林雪到我们小白楼来了?”我把脏衣服放到床下的脚盆里。
“巧吧,中午门口饭店吃饭的时候遇见的。”大柱道。
“来找殷畅的?”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问。
“瞧你那酸不溜秋的模样。”大柱道,“特意来找你的,到处打听你在哪。”
我心里美滋滋的,只见大柱又朝那凳子上的饭努了努嘴,“听说你早饭没吃,还特意给你带了外卖呢。”
“爱心午餐啊小马。”邹林笑嘻嘻道,“你可要把握机会,要不昨天这顿打白挨了。”
“去!你这臭嘴。”我冲老四挥了挥拳头。
拿着外卖走出寝室,林雪就站在寝室门口,扶着栏杆看着楼下的男生打球。
已经过去了十四年,我的脑海中林雪的模样已经模糊,但我依然还记得,那天中午,我拿着林雪给我的爱心午餐,在寝室门口看到的林雪的模样:
2003年的3月底,暮春初夏,午时的阳光还不算强烈,那阳光照耀在林雪的身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三楼的微风吹拂,林雪看打球看的的专注,不时的用手挽一挽被微风吹乱的鬓发。
当时的我,脑海中就想起了徐志摩曾经在《再别康桥》里的那句诗:“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倩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那时的我,被林雪的侧影看的心神荡漾。
她意识到我来了,侧头冲我笑笑,故意道:“还是外面空气新鲜。”
我想到那一地的球鞋,尴尬的笑了笑。
“午餐好吃吗?
第三十九章 误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