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用花盆砸我,对,花盘就是他砸的。”殷畅指着我对那面包店老板说,“然后又上来挑衅,这旁边人都可见作证。”
街上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是这被打的小伙子自己找事”
“这小身板还想打人,你说是不是作死”
“我也看到了,这花盘就是他从楼上砸下来的”
“你们看看我这灯箱广告被他砸什么样子?”
“人家男女朋友关他什么事啊,也不掂量一下自己”
大柱怒视殷畅,但是一声不吭。
“走吧,小马。”大柱对我说。
“我不走!你们别拉我!”我冲大柱他们大声怒道,然后指着殷畅,“我要和你再干一场!”
“看到啦你们看到啦?”殷畅得理一般冲四周人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小马,走吧。”大柱看着我,眼神中有一丝怜悯。
“你们没听清楚吗?”我指着殷畅鼻子一字一顿大声道,“我—要—和—他—再—干—一—场!”
“好啊!老子随时奉陪。”殷畅故作轻松道。
“三天后,就在这体院篮球场。单挑!”我说,“有种吗?”
“好,单挑!”殷畅嘴角一丝阴笑,“我会带着我的女朋友林雪来,当着她的面虐你!”
看着殷畅远去的背影,大柱对老二老四说,“扶小马回去吧,把血止了。”
我们正要离开,只见那面包店老板在面前拦住了我:“刚才,是不是你砸我的广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