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坐着的老冯头也不做声。
大柱站了起来,“海哥,我是邮大的小邓,外号大柱”
海哥打断大柱的话,“我记得你,在丰收酒楼我们喝过酒的。”
“对对,亏你还记得。”大柱笑了笑道,“这是我兄弟,室友,寝室老三,真正的兄弟。他的这块玉,是他的一位长辈刚送给他的,真的对他有特殊意义。海哥,道上讲究一个义气。他不经过长辈允许,就把玉给卖掉了,回去没法交代,我这兄弟以后回去没法做人了不是”
海哥听了不做声。
大柱继续道,“要不我们折中下,我这兄弟回家请示一下长辈,能不能出手。刚才这老板也看了,说这块玉价值不菲,十万八万的也不是小数目。海哥你也回家考虑下,你真的喜欢,我们以后约个时间,我带我兄弟,亲自送到你那。”
海哥看了看手中的那块鬼脸玉佩,显然也在思考。
大柱又缓缓道,“我在寝室痴长两岁,我这兄弟喊我一声老大。我这做老大的,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老小的东西被人强夺了不是。”
大柱说完,顺手就把桌上的酒瓶拿了一个在手中,伫立在那里,默默的看着海哥。
那海哥还没有答话,他的一帮子跟班五六个人,全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一个个五大三粗横眉怒视,像几堵山一样杵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