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那鬼脸面具。
那面具静静的挂在一个工艺盒里,盒面上镶着玻璃,盒子上方天花板上有一盏射灯,光线并不强烈。那面具黝黑无光,面具上满是划痕,雕刻古朴无奇,只是一个青面獠牙的鬼脸,但面具的两只眼睛是镂空的,光影斑驳之下,空洞的双眼在射灯光线的反射下幽幽生光。
那白教授的客厅面积很大,但除了一套沙发和茶几,客厅里竟然全是书架,满满当当塞满了各类书籍,倒显得有些拘谨狭小。别说普通人家客厅摆着电视机,挂满了工艺品,这客厅一幅字画、一张照片都没有,就别说什么其他的装饰品了。
唯有客厅正中的墙上,挂着这么一个鬼脸面具。
白教授从书架上抽出一个锦盒,见我正凝视那面具出神,就立在那里不语。
我意识到他在看我,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那面具道:“这面具,好生奇怪!”
“哦?怎么奇怪?”白教授的眼中满是期待。
“这我也说不上来。只是看那面具上很多划痕,想必很有来历?是个古董吧!”
白涵山扭头看了看那墙上的鬼脸面具,幽幽说道:“不错,这个面具制于明崇祯十一年,掐指算来,至今已经三百六十多年了。”
我惊叹一声。
白教授道:“这面具确实颇有来历,古人称之为魌,鬼字边一个其,是那些打鬼驱疫者所配戴的面具。”
白教授在茶几上随手拿起纸笔,将那“魌”字写给我看。
“打鬼驱疫,戴面具干吗?”我问。
“驱疫者佩戴面具,其实自古有之。一来,
第十二章 谶纬(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