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的变化。就在四天前,他刚刚在历史系大礼堂莫名其妙的撕了我的衣服。”我的声音很明显有些颤抖:“我只知道,我们都喊这个人,叫历史系的白教授。”
三个人都愣愣的望着我,半响,只听到老四喊了句“妈呀”,把手中的照片扔在地上。
我们四个人望着地上的照片,竟没人敢捡起那张照片。
“神仙?妖怪?”老大说。
“老三啊,你不会是今晚撞鬼了吧?”老四道。
老二何宇一直都没有说话,还是他默默拾起地上的照片,盯着看了半响,又盯着我看了半响。
“这照片上的人不是你,只是和你长的很像。晋绥军?是阎锡山的军队吧,老三,你老家是山西的吗?”还是老二爱读书见多识广。
“我是土生土长的安徽人,我老家就是a城的。”
“你家有什么亲戚在山西?打过仗?”
“没听说过啊!”我仔细想了想自己家的履历,“关健是,这个白涵山肯定是他没错,他撕了我衣服,他那模样化成灰我都认识。”我把今晚林雪给我看老照片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他们三人,
“1962年我们邮电大学还是中专,叫邮电专科学校,建校的时候,照片上历史系的祁院长在,这老头也在。祁院长那时候还是小孩,这老头就这模样,民国二十五年,就是1936年吧,这老头还是这模样?他现在有多大?”
“九十多岁?”
“一百多岁?”
我忽然想起了那白教授那天飞身跳起的矫健身手,想起他一下就撕烂我戏服的蛮力,想起祁院长当时劝他时对他说“老
第六章 李宜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