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这城里开销不小,若是都用来住店,怕之后便要喝西北风儿了。
脸上一红,他低下了头去,微微点了点可爱的小脑袋,偷偷的扬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占了些小便宜的笑容。
东一句西一句,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我们这一大一小的还真是话一投机聊不完的,竟不知不觉近了黄昏。天渐渐黑了,放下酒杯掌了一盏灯,再次推开了店门走出去,夜风是有些冷的,连灯都吹得有些摇曳,左顾右盼了半天,才见着琳儿拧着一对俏眉缓慢的往回走,手中提着那一大堆的七色草。
我俩作伴已是多载,她的这般模样儿,也已是七七八八的了然于心了。
“怎的了,看你这模样儿,莫不是看见些个不爽快的事儿了?”
跟着我走进店中,把手中东西往桌上一放,坐在榻上,琳儿气鼓鼓的。她生性纯粹爽利,实属那种肚子里存不住二两香油的主儿,见我用这种垂询的目光,便噼呖叭啦的如竹筒倒豆子般,把让她不愉快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今日燕娥之所以在如此毒阳烈日下还要出街,竟是因着要去寻他家那个相公齐一登回家吃饭。
一提她的相公,其实在这城中也算是有些头脸儿的主儿。三年前应试他虽未进前三甲,却也在十名之列,文才韬略也算上成,只因家境无靠,仕途之路甚是坎坷,却正赶上燕家独女招亲,仗着自己的外貌和成绩,他便中了第,做起了燕家的倒插门儿。一婚三年,岳父身体暴疾,一朝不治云游西天去了,于是乎,一份花店的产业就落在了女儿身上,但是燕娥心地善良,便把多年的“燕草园”改换了招牌,变成了“齐草园”。
第一百零七章 燕娥(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