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温热,绵密感酥酥麻麻地自指尖传过来,她狠狠拧了拧眉,放下了手。
然而等天色全然暗下来时,绝音仍旧没赶上来。
白深容不紧不慢的脚步停在前方不远处的一间客栈前。
谢酒棠及时地跟着停住以免直直撞上,那客栈顶部两盏红灯笼在风中晃悠,摇摇欲坠。
这家客栈可比他们来时路上休憩的那家还要简陋。
谢酒棠估摸着倚魂楼的白楼主大概是住不惯这类客栈的。
然而,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雨势不小,不一会儿雨水便盛满了客栈门口凹凸不平的青石上。
唉,谢酒棠暗叹口气,伞还留在马车上,只好盼着绝音能今早赶上来了。
白深容倒没有犹豫半分,施施然踏进客栈。
进店后谢酒棠发觉这店里倒比店外要精致些,桌椅摆设一应俱全。
“哟,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问话的店小二话里听不出几分热情,掌柜像是没看见客人般仍旧闷闷地瞧着账本,拨弄着算珠。
照着白深容的意思,谢酒棠要了两间房和几碟小菜。
“要茶还是酒?”
谢酒棠以为白深容会要茶,却不想他单问道:
“有什么酒?”
“那可多了,碧香,白桃,花雕,竹叶青,还有自酿的秋露白。”
“那便来坛竹叶青。”
“哦好!”
挑了张桌坐定后,谢酒棠正起手给自己也倒杯竹叶青,往嘴里送时,一声娇唤蓦地传来:
“哟,是白公子呀,
第六十章 擅逛花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