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撞进那双清冽空濛的眸中。
“……”谢酒棠强压心虚,硬着头皮道:“楼主有事?”
否则看她干嘛?
“无什,只是觉得你方才使那手和我六年前认识一个故人很像罢了。”
呵呵,谢酒棠在心底冷笑一声,腹诽道小爷可没你这样的故人!
面上仍不动声色:“哦,原来如此。”
此时白深容面上已全然找不出先前替谢酒棠拦下那一击隐隐携着的怒气了。
“逃出阵外,又跟回来,也是为了不扣月钱?”
“我……”那不是你提回来的吗?难道不是你把小爷提回来的吗?!谢酒棠觉得白深容最近很不对劲,她宁愿他仍旧是在白楼将她说关就关进浣骨楼的白深容而不是现在这样每日抽风。
无可奈何地点点头,谢酒棠顺便表一表自己的忠心:“当然了,银子固然重要,但终究是抵不过楼主安危的。”
“呵……”又是一道低低的笑。
谢酒棠很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对美色毫无抵抗力的人,尤其是在自己讨厌的人的面前,但事实就是,她确实被那低沉的声线和轻敛的眸光蛊惑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闪躲着视线看向别处,却发觉那袭白衣上从容优雅搭着的如缎发丝竟比她还顺滑,一个男子不仅模样惑人就连头发丝也比长得比她好,真是,还让不让女子活了?
“刚才来的的天煞地绝是镜花宫的人?”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嫉妒的神色,假装不经意地打破死寂。
“天煞地绝不一定是谁的人,只是跟着玉麟令,就好比六年前他们还在风雨故,如今又帮弑天盟
第六十章 擅逛花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