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到,骤然退后一步,磕磕碰碰地摆手,“你,你自己小心些……”
“没事了,扶我起来。”梅少祈的声音听不出异样,他拄着葬雪刀正缓缓起身。
余意欢抬手去扶他,谁知刚拉住一只手臂,身上便猛地一沉!余意欢慌忙用两只手接住倒下来的梅少祈,猝不及防的重量压得他险些自己也坐在地上。
结果又在这时,噗地一声轻响。余意欢转头垂眼看见了地上一大片殷红,梅少祈吐得地方恰好是他先前手背上血滴下的位置,而他吐得这一口血,此时已经完全盖住了刚才他手背上流的几滴。
“喂冷木头!”余意欢咬牙接住梅少祈脱手的葬雪刀,一面勉力撑起他身子,恨恨的声音不禁牵出一抹无奈,“下回要找死早点跟老子说……”
身后那人似乎已经完全晕死过去了,任他一个人拖着葬雪刀,又背着他,在原地念念叨叨。
与此同时,余意欢又不由想,与梅少祈交手的究竟是何人?梅少祈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对方莫非真能全身而退?
……
而彼时另一边被余意欢念叨的这个人也恰好吐了口血,身子被刚醒来的鬼煞接住。
“哼,自讨苦吃。”一句冷嘲。
那人抹开嘴角血色,若无其事解释道:“运气不太好,被倚魂楼楼主盯上了。”
“活该!”银面鬼煞嗤了一声,“若不是你刚才非要……”然而说到一半他似乎想起什么,又止住了话头。
“呵,若不是方才我过来,就你那点蒙人的功夫,恐怕就不止被偷袭这么简单了……”一句话就堵住了鬼煞所有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