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棠甩下,银面鬼煞骤然转身,哇地喷出一口血。
谢酒棠面无表情地看着,脸上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看吧,掳走我你得不到半分好处,伤势还会加重。”
鬼煞仿佛早已不指望从她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往穴道上一点,止住胸前那疯狂淌出的鲜血,往嘴里扔了一颗丹药。
“武林圣药,疗伤圣品。”谢酒棠盯着鬼煞方才拿出的瓷瓶,忽然感叹了一句,“就这点小伤还需要‘麟枫散’你可真是暴殄天物。”
鬼煞忽然垂眼看她:“你何时传消息给镜花宫的人?又如何知道那人在的?”
谢酒棠明白他想问什么,“在地上刻字的时候。”墨玉眸一闪,语气中有揶揄,“你的银枪太干净了。”
闻言鬼煞哑然失笑,原来是她蹲下身时银枪上的反光泄露了一切。
纵然在场几人除绝音外都内力相当,但那时梅少祈离得很远,几人都难以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