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帕子的手掌在渐渐收拢,手上青筋暴起,最后竟就这样颤抖起来。
谢酒棠无言地看着他什么也没留下也没再向银面男子动手,就这样径自离去,有些疑惑地转头:
“他是什么人?”
“可怜人。”
“可怜人?世上可怜人那么多,他又是因为什么可怜?”
“因为辜负。”
谢酒棠哦了一声:“辜负?那是他辜负了良人还是被辜负呢?”
“各有各的辜负,仔细分,是分不清的。”银面男子冷声道。
“那么,你又是什么人呢?”谢酒棠不舍地追问。
“你……”银面男子抬手指了指自己覆着面具的脸:“当真不识得我?”
“你很出名?”谢酒棠疑惑地抬眼又打量他一遍:“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孤陋寡闻,不如你直接告诉我,我配合你惊叹一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