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与陆澈皆是名门正派逐月门的人,陆澈能稳当逐月第一剑自然有不寻常的手段,本来这也没什么,但这不代表同门中人便一无所知,大家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在其他人看来,陆澈为人高调,若是为了门中耍点小手段没什么,但当这份心思用在杀心顿起的时候呢就另当别论了。所以啊——”
说到这谢酒棠唇角扯开一抹嘲讽,“这世上哪来什么黑白正邪,名门正派,归根究底都不过是一场空幻,你看,那青衣男子一开始拔剑是为了同门之谊,后来两人刀剑相向是为谋生道,所以……有什么能比命更重要的呢?仁德吗,道义吗,名利吗?”
“若果真如江湖外三门六派的人说的那般冠冕堂皇,那为何每次总有人不顾群小声讨而投向魔教,弃正从邪呢?可笑江湖中这一众人,偏要为这个一逢乱世便分崩离析的脆弱道义而这般争来争去的,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