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过来的人还没到厅堂里显得很空旷,两边缓缓燃着烛火。
“什么人?”
云浣尘正低眉站在桌旁换茶,听得洛君流撞门进来,猛地看向门外喝道。
“云管事。”洛君流淡淡叫了一声,云浣尘便舒了口气,见他手中似乎还抱着一个人,便端起烛火走过去细看。
“这,这不是谢九?怎伤得这般重!”云浣尘不由低呼道。
“这恐怕要问你们楼主了。”洛君流冷冷答,踱步进了内室,将谢酒棠交给她:“照看好她,我去木屋拿几味药,很快回来!”
“至于如果有人来……”
“洛大人放心,谢九于我有恩,今日之事不会有其他人知晓的。”
微微颔首,洛君流这才掠出门外。
……
“其他地方已无大碍,背上的伤还要劳烦云管事。”倒掉最后一盆血水时,屋内已浮起浓浓的血腥味,洛君流不紧不慢地对云浣尘道,又警告似的瞥了她一眼。
为什么偏偏背上的伤要她来处理?收到洛君流凌厉的眼神,云浣尘忙收隐去了疑惑。
“请洛大人放心。”
然而当她褪去谢酒棠衣裳时才彻底明白,忙抬手捂住嘴止住一声尖叫。
眨了眨眼再看,依旧是如此,云浣尘不由倒吸口冷气,谢九……是女子?!她竟一直未看出来。
忽然想起洛君流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忙收敛了心思,加快动作给谢九上药。
然而当她洗净手上的污血,拧着眉走出内室时,发觉已没了洛君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