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清贵俊逸的翩翩公子,手摇着折扇,一双墨玉眸尤为夺人心魄,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哪一路都不是。”他懒懒应道:“路过。”
陆澈被他回答得一怔,试探道:“既是路过,还请阁下莫干涉在下的私事。”
“可以。”
“那也请阁下莫要再出手。”
“这个我不能答应。”
“为何?”他要出手?陆澈蹙着眉。
“你的衣服太丑了。”谢酒棠看着他一身白衣,一本正经。
陆澈瞬间怔住。
嗯?他刚刚说什么?他好像聋了,他刚刚有说话么……陆澈最终缓过神来,不由暗诽这是什么破理由!
云浣尘也呆滞在一旁,她原以为谢酒棠见机出手就算不提江湖道义,也会有个怜香惜玉之类的说辞,然而……
谢酒棠一本正经地说着,可她说的是事实,自她年幼时逃出青州起,就看不惯穿白衣的男子,哦,错了,是极度厌恶。她觉得世上所有正经文雅君子一穿上白衣,看着就像小人。
像很久之前,谢玉楼也偶尔穿过白衣,结果那一日他被谢酒棠以无数种理由嫌弃,然后避而不见,例如,那一天,他会问今天为什么他没饭吃,因为你穿白衣。他今天为什么要睡地砖,因为你穿白衣。他今天为什么被无故下毒,因为你穿白衣……从此谢玉楼再没试过白衣。
谢酒棠的这种想法也备受师父诟病,说她偏见太重,这是种病。可她向来虚心接受,死不悔改。
“小美人,他这样的人呢,叫小人。此外,我教你,”谢酒棠语重心长地对云浣尘道:“凡
第十二章 秀色可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