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上床,商帝半靠在床上对着床边的谢量海道:“旷儿今晚看来是要动手了,你说朕有什么能够帮他的嘛?”
“陛下放心吧,旷殿下自有考虑,他是奴才看着长大的,不会做太危险的事情,陛下就安寝吧。”谢量海充满着对杨旷的赞赏和信心,对着商帝说着令人安心的话。
商帝在床上叹着气,道:“也是,这是他们师门同心协力的举动,竹居士的才能被古劲松都自认为不如,他们一定能办成朕很久都完成不了的事情。”
谢量海不这么认为道:“陛下不要妄自菲薄,陛下只是太仁慈,一直下不了手而已。”
“你不必说这些话来宽朕的心,朕对自己的本事有了解,旷儿目前除了欠缺些火候,其他的都已经超越了朕,大商如若由他来继承,想必是一番宏图伟业。”商帝做着感慨,体会着心力交瘁的迟暮,没有什么不甘心的,被自己的儿子超越,没什么不好。
“陛下千秋万载,陛下万岁。”谢量海还在说着那些话,不知是在敷衍还是真心希望商帝健康常驻。
商帝看着陪伴自己许久的老友,欣慰的笑道:“江山代有人才出,他们将会是下一个时代的霸主,我们这些老一辈的豪杰,是该为他们腾出位置了。”
“听凭陛下吩咐。”谢量海深深的埋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