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敌人却了解你。”老太傅语重心长的说到:“若是以前你这么说兴许还行,现在是真的不可以,京城出了一个新的刑部尚书,整个洛阳不日便会卷入遮天蔽日的调查渗入中,孰轻孰重,逸儿能理解吧。”
崔云逸失望的低下了头,道:“太傅爷爷说的在理,是侄孙鲁莽了。”
“唉,你们父子真是一个德行,脑子都好使,就是太急了,操之过急永远不是长处,你们两个要牢记。”
“是。”崔文崔云逸父子齐声答允。
“通知全府戒严,等王逸飞主动来找我们,到时候老夫也亲自去一趟,看看这小子有什么值得陛下委以重任的,要是什么都没有,哼,老夫定要他好看。”老太傅冷笑着说了句。
一直在后院守着的武僧也来到了这里,看到崔文父子行了一礼,对着老太傅道:“太傅,小僧接到了一封信件,有位友人来到洛阳找小僧,明日希望告假一日。”
“好,别耽误太久,也别死在外面。”老太傅随意的答应道。
“小僧还没活够呢,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