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了王府,留下的杨旷静静的目送着他。
杨旷也站了起来,望着天空:“是啊,这盘棋还没下完,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新的棋子能落下,本王希望老太傅能下到最后。”当然远去的老太傅已经听不到了,杨旷的自言自语,提醒着自己洛阳的乱局虽然告一段落,但是后续谁都说不准,任何身居高位之人的一念之差,都会牵动着整个器具的走向,那么又会有谁加入棋局中,是那宫中的父皇,还是其他地方的官员,还是嫔妃,还是他那个不经世事的弟弟,还是曾经的师兄弟,还是远在南境的古劲松。
未来的蓝图太大,一人之力何足预料,杨旷自嘲的笑了笑,没再去想,人算不如天算,一切看天意吧。
“主子,有您的信。”一个野火人员传递了一封信件,杨旷拿过挥手让他离开,肚子拆开了那封信件。
表情怪异的阅完了整封信,惊讶道:“师妹怎么过来了?”
天亮了,洛阳迎来了新的一天,而乱局,也在这个疲惫的清晨的已终结,即将翻开新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