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对她动心了?”辰龙反问道。
“倒也不是,她没有恶意。”
“这不是我的事,我做事只求结果,容不得沙子。”辰龙不客气的回应着,不觉的有错。
“嗯罢了,想说什么就说吧。”杨旷感到辰龙的异样,道:“你很少找我聊天的,要说的应该很重要。”
“知道就好。”辰龙话中有了些满意,于是他说道:“殿下察觉到自己变了吗?”
“有感觉,但一直找不到在哪?”
“恕我直言,殿下自从北境归来,我就发现殿下与以往的殿下有所不同,而这份不同,我必须要跟你说明白。”
杨旷沉默,辰龙继续:“我不知道在北境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对今日朝会了如指掌,一丝一毫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甚至清楚殿下今日差点示弱了。”
“所以呢。”
“所以你变得软弱了,你变得温柔了。”
杨旷叹了口气道:“换做是你的父亲,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自己受伤吗?”
“或许我会,但我决不允许殿下会。”辰龙严肃无比的说着这句话,道:“殿下在北境与龚起交战,或许就是因为在那儿受了龚起的影响,战胜龚起,你兴奋了。”
“说不清楚。”
“那就是兴奋,兴奋可能连自己都察觉不到,压抑了多年的你更不会清楚,身为局外人的我却能一眼看出来。也正是因为那场胜利,让你有了不该有的温柔。”
温柔吗?不该有?的确不该有,杨旷冷静的想了想,洛阳不需要这种多余的温柔,辰龙所说不假。
“殿下要做什么还
第四十章:调虎离山,计出三重(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