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末将一定要第一个杀进邺城,砍下赵括老儿的头颅。”
“庞煌,你这次杀不了赵括了。”
“为何?”
“赵括此刻早已不在邺城之中了。据探报,赵括已被商帝撤下,换上了皇族子弟领兵,昨日他便离开了邺城。”
“那不是更好,商国派了个乳臭未干的皇子来作战,无异于自取灭亡。”
“我不这么认为。”
“大将军?”
“那名皇族子弟,是现今商国的武成王,也是我的师弟。”
“师弟?”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这位师弟并无统兵之才,他少无大志,荒废学业,弃正统而学偏门,整日捣鼓他那些心思,打仗在他眼里,最多也只是换个玩心思的地方。”
“听大将军这么说,末将便放心了。”
“嗯,记住一点,不可大意,骄兵”
“必败,我知道。”
“唉,去把营寨安排好吧,等后续部队汇合省下点时间,兵贵神速,这一次必须拿下河北所有城池。”
“是。”
待副将离去,青年将军仰头望着明月,郑重的说到:“杨旷,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信心敢来与我交战,但战争永远不会像竹姨那样仁慈,任你计谋百出,战场之上,唯有兵法致胜,你若战败,我必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