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能拥有极大的能力改变,这就是谢量海的过人之处,别看他是一介宦官,也别看他长得俊秀,他从来都不是花瓶,他是真正的谋略家,与其他谋略家不同的是,他既忠心,也懂得低调,就是低调过了头。
“陛下,至今过去多少年了啊?”谢量海头一次问了问题,还是这么有些感慨的话题。
杨旷稍微愣了愣,一时间也搭不上来,过了会才道:“大概也有三十年了吧,这么多年,你在父皇身边也很头疼吧。他那个人吧,仁义过了头,不能说是妇人之仁吧,只是有些天真罢了。”
“是啊。”令人惊讶的是谢量海头一次言语中有些不敬,但却是无比真实的答案,也不会有人因此怪罪他,“先帝就是那个样子,可正因为他正直,奴才才会倾尽全力的追随他,也追随陛下,先帝的仁义,是真正的大义,可惜事实那么残酷,总是要摧毁这份天真。”
“没错,是世间将父皇从天真中拉下来了吗?不,是世人,正因为世人的心都不一样,才会滋生那么多的争斗和残酷,人才是残酷的根源,人心叵测,这不是虚言。”杨旷感触的很深,“哪怕是挚爱,哪怕是手足,一旦因为某件被制造出的事情给影响,也会变质,任何的事情都不例外,除了权力,只有力量才能让人们守护和坚持自己的想法,除此之外,一切都被称作为天真。”
谢量海少有的抬头看了看杨旷的脸,道:“陛下长大了啊,一晃眼,从战场那次分离之后再回来之后,陛下还是陛下,奴才绝不会认错陛下,那可是陛下自小就在奴才手上抱着的呢,无论陛下再怎么改变,奴才都愿意相信陛下始终是那个打心底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啊。”
第四百零三章:南境据点(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