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跑马拉松。跑全马差点没把他给跑死,最后一公里硬着头皮走到终点的。海安选半马跑,早早地就在终点等着他,远远看见高仰止垂头丧气地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那个怒其不争啊。
高仰止从没见过像海安那么能跑的美女,后来才知道这是她的一个减压方式。她一有心思就跑步,跟高仰止吵架也去跑步,看见高仰止到处沾花惹草她也去跑步,一怒之下决定跟高仰止分手也去跑步……后来,高仰止只要一看见海安跑步他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
难得的是,这一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没看见海安出来跑步,这太不合乎常规了。高仰止心事重重地跑着,一边频频向别墅二楼海安的窗口望去——窗帘始终严严实实的遮挡着,没有任何拉开的迹象。高仰止故意发出几声咳嗽,希望引起海安的注意,但是毫无反应。
高仰止一个人无聊地跑了一会儿,也没兴趣继续跑下去,索性去捯饬那些园圃里的花草,显然它们也有很多天没人打理了,除了保姆来给浇浇水不至于渴死,其他像修剪、换盆土、施肥啥的一样都没做。而在以前海安在时,这些活儿都她自己干,不让保姆插手。
高仰止就觉得这好好一个家变成现在这个样,都是自己作出来的,所谓自作自受,也不过如此吧。
吃早餐的时候,海安终于下楼了。高山高水还在睡,海安对保姆说让他们再多睡一会儿,明天上课了就不能睡懒觉了。
高仰止一直看着她,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昨晚的睡眠不太好,于是说你干嘛起得那么早,再去睡一会儿,养养精神,中午还得办大事呢。
海安苦笑,说睡不着了,昨晚一直
89、风雨如晦,鸡鸣不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