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他不知道该为海安做点啥,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帮不了海安什么大忙,只能陪着她这么站着,吹吹凉风,清醒清醒头脑。
张青青把高仰止送回公司,高仰止说他喝了两杯啤酒,有点头晕,想要休息一会儿,谁都不要来打搅他。张青青给他倒了杯醒酒茶,收拾了一下办公桌,然后轻轻带上门,离开。
张青青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倒了一杯水,坐下来喘了会儿气。她突然想起今天中午海安是怒气冲冲离开的,以她这些年来对海安的了解,对方是不会这么不加任何掩饰地表现自己的愤怒的,她向来都是隐忍和克制的。
张青青琢磨了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海安的手机,没想到接电话的是曹天宇。张青青一听见曹天宇的声音,浑身就不舒服,眼前全是曹天宇那张各种角度的桃花脸。这个人真是她命中的煞星,自从遇到他后,她张青青就没心里舒服过。
海安的爱马仕包放在车里没拿出来,手机响起的时候,曹天宇首先冲过去找到手机,正准备递给海安时,一看来电显示是张青青,立马自作主张接听了电话。
张青青问曹天宇怎么是你接的电话,海安姐呢。
曹天宇则问你有什么事。
张青青一听曹天宇这个语气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说曹天宇,你是不是急性短暂性精神病又发作了,我打的是海安姐的电话,找的是海安姐,你搁这装什么老大。
曹天宇一听张青青这话,他也不愿意了,虽然他面对张青青有些心虚,但是对方也不能老是把他当阶级敌人对待啊。张青青以前说过偷心罪无可赦,可是国家法律条文里就没有偷心罪一说,法律都没有给他定
63、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