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说了,今天谁都不见,你们走吧。”
保安推搡递名片的手,名片被推落在低,林子轩瞅见了,双眼一眯细,眼里闪过怒气,直接照着这保安的小腹就是一拳:“兄弟,先在这躺会儿吧。”
保安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就被打的昏迷过去。
林子轩直接扭门锁,却发现门被反锁了,福伯一见急忙劝阻道:“林子轩,别这么无礼。”
林子轩懒得废话,毫不客气的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砰!
包厢内正对着桌上花盆暗自垂泪的女人猛的一转身看向门口,脸上带着三分的愠怒和七分伤感。
这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年纪,穿一声蓝白的套装,鹅蛋脸,一头好似悬瀑的墨丝披肩而下,这样的女人,居然画的是裸妆,脸上竟无半点瑕疵,保养的极好,除了手腕上一串檀香佛窜,再无其他装饰。
“你们是什么人?”楚颖诗站起身来,目光带着冷厉的寒气。
福伯忙上前打招呼道:“是这样的,楚小姐,我们听闻您的花枯死了,所以请这位先生特来医治,但是门口的保安不让我们进来,所以小小的不好意思了。”
楚颖诗打量福伯,伸手道:“原来是林家大小姐的老管家,幸会了。”
福伯和她握手,介绍道:“这是我家大小姐林可儿,这位先生是林子轩,他说有把握医治好你的素冠荷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