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名声滔天,如苏轼那般,便可不必熬推官,直接入得官家眼去,直接能得到有差遣有权柄的官职。
但,辛羸仔细思考了一下,他前世虽然是个旅行作家,可真要写诗,现代诗那种啊个没完没了的还能来两句糊弄糊弄人,但古诗这种十分讲究平仄押韵的体裁,他没把握了。
至于‘四为’,要是辛羸提前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这句话,当时他说什么也不会说出这句话的。
毕竟,他也是个字工作者,被抄袭、被盗版的感觉,真心不太妙。
所以,他也绝不会去抄袭那些宋朝以后的诗词去装。
想到这些,辛羸拒绝道:“太守公抬爱了,小子其实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远远不够格去参与什么会的。”
“十一郎太谦虚了。”周聪大笑着道:“这么说定,今日三月十五,待到四月初十,我让秉给你送请柬过去。”
……!!!
辛羸无语。
但事情已经盖棺定论,无法扭转了。
再者,这会邀请,也是太守公看得起他辛羸,这才邀请他的,再推辞下去,是不给太守公面子,是敬酒不吃了。
辛羸和辛栩告退。
两人很快便出了城,在只有荒草与树的三五里小路走着。
如今,扳倒了刘开,两兄弟自然不用再跑路了,安居乐业才是正道。
正所谓‘此生若能得幸福安稳,谁有愿意颠沛流离。’
但很快,辛栩的眉头皱了起来。
“十一郎。”
“兄长有何吩咐?”辛羸很恭敬。
“刘开
第四九九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