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了辛栩的手。
“十一郎?”
“兄长,弟弟有不用离开益州能解决这个麻烦的方法!”
“你……你一个稚子,如何解决?快别闹了,我们马离开,晚了,可走不了了!”
“兄长,你瞧不起人,我可是甘罗那样的才!”
“我可是读书人!”辛羸着重的强调起来。
辛栩顿了顿。
读书人,在宋朝是最高贵的时候,也正是宋朝,才有了那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话。
“对,读书人,十一郎你以后是能出将入相的。”辛栩点了点头:“那,十一郎,你来说说你的办法。”
“我将刘子明那老货……”
“尊师,怎可以这种肮脏词汇来称呼你的夫子?!”辛栩神色严厉起来。
“是,刘夫子被我绑在了西城东隅的第三个小巷子里面,兄长你叫一两个靠得住的人,与你一同将那老……夫子拉去见太守,我去他后院搜到证据,立马去太守府,届时,太守必然判夫子发配三千里!我等这危机,便可迎刃而解!”
“这样可行?”
“可行!”
辛栩仔细思索了一遍,开口道:“那好,你去找证据,我让李三儿跟我一起押着那老货去见太守!李三还是靠得住的。”
“兄长,你怎么也说老货?”
“兄长是粗人,喊他老货无妨,可你是读书人,自然不能。”
好有道理!
辛羸无言以对。
而后,两人分道扬镳。
辛羸再次朝着私塾跑去。
他遇
第四九六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