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满脸苦涩,他想对易庸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再次摇了摇头,一脸苦闷的飘身离去,落在了船,接过了女道士递给他的酒壶。
这是他方才的酒壶。
可惜,赠饮天下人的美酒,又被收了回来。
端着酒壶,道士满脸疑惑:“大师姐,敌人的敌人,不是朋友吗?”
“或许是。”女道士满脸清冷。
“我们不帮他,他会被地府抓回去的,一旦被抓回去,以卫道军的传统,他必定灰飞烟灭,你忍心么?再者,我道门不是本与地府势不两立么?”
“人各有命。”
“大师姐!”
“闭嘴!再胡闹,便将你禁足十年!”
道士撇过头去,满脸郁结。
而那女道士,却是仔仔细细的看着易庸,她能来此处,自然已经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个普通人的灵魂,竟然跳出了卫道军,竟然从地府巡检眼皮子底下逃了出来。
她很佩服。
但,人各有命,命定的是注定的,是人力更改不了的。
所以,她想看看,这只逃出地府的阴魂,到底要怎么折腾之后,才会明白,命运不可抗拒。
她更想知道,当他明白命定是注定之后,会是怎样的表现!
……
“易庸,束手擒吧!”
七百年的那位城隍第一个转回了身子,他苍老的脸满是意气风发,丝毫没有为之前的无耻行为感到羞耻:“道门皆是虚伪之人,如今,这些虚……”
正在他准备说第二次虚伪的时
第四八六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