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散发出来,渗入易庸的脑袋。
脑袋再度被冻僵。
易庸松开了口,脑子里面仿佛全都变成了浆糊,没法思考任何事情,一思考会出现一种钻心的绞痛。
恍恍惚惚之间,他又听见鬼差开口审判了。
“胆敢反抗!”
“罪加一等!”
“裂魂剥心!”
三个鬼差依然是一人一句话。
在鬼差话音落下的一刻,易庸只觉得胸口好像裂开了,剧痛之下,一阵冷风席卷进了他的胸膛。
他睁开双眼,使劲的将眼珠朝下压,很是勉强的朝着下方看去。
他的胸膛已经被整个撕开,除了心脏处有一颗红彤彤的心脏在强有力的跳动着之外,便是一片空荡荡的。
我被……撕开了?
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一种极端荒谬的感觉。
一种从脚底升起、凉透了全身的惊恐。
蔓延!
同一时刻,另一个拿剑的鬼差轻轻挥手,剑刃消失。
随后,他直接探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易庸的心脏,将易庸的心脏紧紧的握在了手。
心脏被紧紧的抓住,一种难以形容的难受传来。
易庸疯狂的挣扎,在被冻僵的情况下,却是连一个指头都动弹不得。
山海战图呢!
热量!
我需要热量啊!
山海战图好像消失了,易庸怎么都感受不到那张兽皮的存在。
想要什么,便得不到什么……
这是人生。
这是……命
第四七九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