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
但她却愕然的发现,青衣的情绪似乎很高涨,根本不需要她去安抚。
辛羸翻身坐油壁车,对马夫说去万花楼之后,他转头看向青衣,问道:“怎么惹他的?”
青衣微微有些委屈:“我去推广保险,他便说只要我陪他睡一次,不管保不保险都会买,我拒绝了,但我才回到万花楼,他便带着四十多人追了过来,然后,我被绑了过去。”
多么熟悉的桥段啊!
后世女人卖保险,似乎也会遇到这种龌龊事儿,甚至好些女人会在生活的压力下,或者对金钱的痴迷下,选择逆来顺受。
果然,都是一脉相承的汉人吗?
连潜规则都能在横贯千年之后还保持一致。
辛羸温柔开口道:“没事了,往后他绝对不敢再动你!”
“恩!”青衣很乖巧的点头,再不复初见时的冰冷。
辛羸则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能在大宋被称之为员外的人,无不是曾经为官,后来转为经商赚了钱又退休养老的,这样的人,必然能够黑白通吃。
但官场彦博韩秉,乃至于转运使周聪都可以算是辛羸的靠山。
而在黑道,益州城的地下势力在名义已经属于辛羸了,甚至于再过段时间,连实际,这益州地下势力也是要以辛羸为尊了。
所以,辛羸在黑白两道都不惧那王振林报复。
想了想,辛羸便放下了这件事情。
毕竟,如果得罪你的人,你都要搞死他们的话,那这一辈子除了不停的去搞死得罪你的人,其他事儿一件都不用做了。
第五二三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