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着。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或许是他表现得太温和了,连最凶狠的一次,也不过是警告了龙二郎几句话而已。
张朝慢慢的走过来,坐在了辛羸身边,淡然问道:“是当日那秀才留下来的后患?”
辛羸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在来之前,二郎让我带一句话给你!”张朝依然很平静。
辛羸抬头:“什么话?”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是说自己太优柔寡断了吗?
也是。
次乡试放榜,已经被逼得想杀人了,都已经想出了无数方法来,却最后心软了,又作罢。
的确是优柔寡断!
辛羸慢慢的起身,道:“张朝哥哥且稍待!”
话音落下,辛羸朝着里屋走去,片刻后,他抱着一个小箱子走了出来。
在张朝的面前打开了箱子,一叠交子显现出来:“这里刚好一千贯钱,当日允诺,十一算是做到了!”
张朝没有任何推诿,直接接过了箱子:“既如此,我跟恶来也回去了。”
“哥哥且慢,十一还有事相商!”辛羸严肃至极的开口。
“哦?”张朝故作疑问,心底却是想到了之前二郎说的话,看来这小子是真的打算要留下恶来了。
是待价而沽,还是顺了他的意呢?
“十一郎且说!”
辛羸开口道:“哥哥想不想在益州城取代龙二郎?”
“恩?”张朝顿住了。
第五一五章(4/9)